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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名人的故事www.032378.com

发布时间:: 2019-10-08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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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佑年间,著名词人秦少游在拜访苏轼时,被聪明可爱的苏小妹吸引住了。苏小妹不但精通诗词歌赋,而且联对、针线女红无一不精,只是在“三苏”的光耀下传世之作不多,鲜为人知。秦少游对苏小妹一见钟情,决意将一生的痴情尽付于小妹,以求佳偶天成。

  风和雨顺秋方实,郎情妹意渠自成。在一个帘卷西风、菊绽东篱的深秋季节,秦少游与苏小妹这一对有情人终于走进了古往今来演绎了无数绝唱的婚姻殿堂——洞房,而他们又在这里继续演绎着承接历史的经典故事。

  后经考证,苏轼仅有三个姐姐,苏小妹是虚构人物,秦观的夫人也是徐文美而非苏轼的姐妹,因此“三难”为坊间编造的美好故事罢了。

  郑板桥无官一身轻,再回到扬州卖字画,身价已与前大不相同,求之者多,收入颇有可观。但他最厌恶那些附儒风雅的暴发户,就像扬州一些脑满肠肥的盐商之类,纵出高价,他也不加理会。高兴时马上动笔,不高兴时,不允还要骂人。他这种怪脾气,自难为世俗所理解。

  有一次为朋友作画时,他特地题字以作坦率的自供:“终日作字作画,不得休息,便要骂人。三日不动笔,又想一幅纸来,以舒其沉闷之气,此亦吾曹之贱相也。索我画,偏不画,不索我画,偏要画,极是不可解处。然解人于此,但笑而听之。”

  金农死后,罗聘入京卖画,期间创作《鬼趣图》,名声鹊起。同乡、大盐商程晋芳劝罗聘:“斯图即奇特,洗手勿轻试。”当年秋,南下回乡,依旧卖画为业。其间远游中原,家中之事,未尝关心。乾隆四十四年(1779)五月初,方婉仪正患病卧床,罗聘却二次进京,一路游玩。

  直至八月方到京城。方婉仪已于五月十九日病逝于扬州。罗聘身居古庙,身无分文,欲回不能。百般无奈,手抄录妻子所作诗一首,送与显贵,冀能博得施舍,事与愿违,仍无法弄到盘缠,苦挨数月,方回到扬州。从此之后,罗聘不再画鬼,改画佛像。

  又十年,年近花甲,三上京城。当此时已名闻画界。至京城,士大夫登门求画者甚多,一些在京的朝鲜人也携重金购画。罗聘挥金如土,游名胜,买古董,八年后,带着小儿子回乡时,居然又无路费!有人知道他要回乡,便上门讨债。罗聘只好连衣服都卖了,仍无法偿清!

  嘉庆三年(1798),一位做盐运使的朋友闻讯,资助罗聘的大儿子赶到京城,才把父亲和弟弟接回扬州。次年,这位“画名甚高而生活甚苦”的画家与世长辞。

  阮元(1764~1849)清代官吏、学者。字伯元,号芸台,别号雷塘庵主。扬州市邗江县人。因其祖父应武举占籍仪征,붚쯩慊멕癎06633쌔岺쳄벌땜꼬珂쇌9墩24휑쳄믈역턍품,,故史称仪征人,久居扬州旧城选楼巷(今毓贤街8号)。历官山东、浙江学政,内阁学士,礼部、兵部、户部、工部等侍郎,浙江、河南、江西巡抚。

  漕运总督及湖广、两广、云贵总督,太子少保,体仁阁大学士。清道光十五年(1835),先后主刑部、兵部,兼署都察院左都御史。次年,任经筵讲官、殿试读卷官,教习庶吉士。十八年(1838),以老疾请退,加衔太子太保。阮元任职中,悉心办学,培养人才,扶掖后进。

  作会试副考官时,严格认真,许多有学问的人得以出类拔萃。博学融通,凡经史、小学、历算、舆地、金石、校勘等无不涉及,尤以治经名重后世。仕宦生涯50余年,虽忙于政务,但又从事学术研究,著述不辍。

  涵秋的逸事很多。据说他每次去上课,总是骑着一匹毛驴到学堂去,优哉游哉,令人想起在驴背上觅诗的古代骚人。他喜欢养鸟,认为鸟鸣可以助其文思。他初次到上海时,友人领他乘电梯,他惊讶地说:“这房间怎么这样小?”

  每逢友人相聚会餐,别人吃西餐时,他总是单独要一份中餐。他的眼睛高度近视,有一次去访周瘦鹃,晤毕告辞,但一二分钟后又折回原处,因为他看不清楼梯。有一次,涵秋在一部小说中偶然涉及某公司产的糖果,该公司因此销路大增,盈利数倍。

  为感激作家,这家公司特地备了最高级的糖果,装以锦匣,恭敬地送给涵秋。涵秋本是无意,不料得到意外口福,便将糖果分赠给朋友。 涵秋文思敏捷,有时能够同时做五、六种小说。周瘦鹃在《李涵秋》一文中就曾回忆说,有一段时间,涵秋同时为《新闻报》写《镜中人语》。

  为《时报》写《自由花范》,为《晶报》写《爱克司光录》。为《快活》写《近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为《小说时报》写《怪家庭》,还为《商报》写一部名字不详的小说。这种超人的精力,是一般人难以望其项背的。

  宋朝诗人苏东坡和秦少游,二人才华都狠高,又很自负,经常在一起谈学论道,互不相让。有一天,苏东坡和秦少游在吃饭时,正好看到桌上有一只虱子。

  苏东坡就说:“这个地方好脏,竟然有虱子,不知是谁身上的垢秽变成虱子!”秦少游一听,马上反驳说:“虱子哪里是人身上的垢秽变的?它是人身上穿的衣服里的棉絮所变的。虱子两人为此争论不休,最后决定第二天去请教佛印了元禅师,以做公断。

  苏东坡求胜心切,先私下去找佛印禅师,请他务必“帮忙”,说虱子是人体的垢秽变的。苏东坡走了以后,秦少游也来找佛印禅师,请他说“虱子是衣服里的棉絮生出来的。”佛印禅师都答应了他们,所以苏东坡和秦少游二人都以为自己稳操胜算。

  第二天,当三人见面时,佛印禅师就说:“虱子的头是从人体的垢秽中生出来的,虱子的脚是从衣服的棉絮里长出来的。”

  板桥定润格,规定凡求其书画者,应先付定金,并作润例,颇为风趣。当时,许多豪门巨绅,厅堂点缀,常以得到板桥书画为荣。但板桥不慕名利,不畏权势,生平最不喜为那些官宦劣绅们作书画,这在他老人家的润格里是不便声明的。

  有一次,一帮豪绅为得其书画,运用计谋,设下陷阱,他们了解到板桥爱吃狗肉,就在他偕友外出交游的必经之路上,借村民的茅舍,烹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狗肉,待板桥经过时,主人笑脸相迎,并以狗肉好酒相待,板桥不疑,开怀畅饮,连赞酒美肴不止。

  饭罢,主人端出文房四宝,言请大人留联以作纪念。板桥深觉今有口福,便立刻应诺,随即起身提笔,并询问主人大名,署款以酬雅意,书毕,尽兴而归。后来,在一次宴席上,他偶然发现自己的书画作品挂在那里,方知自己受骗,十分后悔,自己嘴馋不已。

  近现代注明散文家、诗人、作家、学者、民主战士,六岁随家人迁居扬州,在扬州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期。1935年,养病于成都,闻李公朴、闻一多遇害,冒生命危险参加追悼会并演讲。

  同年10月返北平,受校方委托主编《闻一多全集》。同时,积极参加各项民主活动。在胃病加剧,体重仅有38.8公斤的情况下,告诫家人无论如何不买政府所售的美国面粉。

  于民国37年8月,贫病中逝去。曾赞扬他“一身重病,宁可饿死,不领美国的救济粮”,“表现了我们民族的英雄气概”。

  涵秋的逸事很多。据说他每次去上课,总是骑着一匹毛驴到学堂去,优哉游哉,令人想起在驴背上觅诗的古代骚人。他喜欢养鸟,认为鸟鸣可以助其文思。他初次到上海时,友人领他乘电梯,他惊讶地说:“这房间怎么这样小?”

  每逢友人相聚会餐,别人吃西餐时,他总是单独要一份中餐。他的眼睛高度近视,有一次去访周瘦鹃,晤毕告辞,但一二分钟后又折回原处,因为他看不清楼梯。有一次,涵秋在一部小说中偶然涉及某公司产的糖果,该公司因此销路大增,盈利数倍。

  为感激作家,这家公司特地备了最高级的糖果,装以锦匣,恭敬地送给涵秋。涵秋本是无意,不料得到意外口福,便将糖果分赠给朋友。 涵秋文思敏捷,有时能够同时做五、六种小说。周瘦鹃在《李涵秋》一文中就曾回忆说,有一段时间,涵秋同时为《新闻报》写《镜中人语》。

  阮元(1764~1849)清代官吏、学者。字伯元,号芸台,别号雷塘庵主。扬州市邗江县人。因其祖父应武举占籍仪征,故史称仪征人,久居扬州旧城选楼巷(今毓贤街8号)。历官山东、浙江学政,内阁学士,礼部、兵部、户部、工部等侍郎,浙江、河南、江西巡抚。

  漕运总督及湖广、两广、云贵总督,太子少保,体仁阁大学士。清道光十五年(1835),先后主刑部、兵部,兼署都察院左都御史。次年,任经筵讲官、殿试读卷官,教习庶吉士。十八年(1838),以老疾请退,加衔太子太保。阮元任职中,悉心办学,培养人才,扶掖后进。

  作会试副考官时,严格认真,许多有学问的人得以出类拔萃。博学融通,凡经史、小学、历算、舆地、金石、校勘等无不涉及,尤以治经名重后世。仕宦生涯50余年,虽忙于政务,但又从事学术研究,著述不辍。

  清康熙年间的板桥,坐对纸窗竹影,铺开笔墨画起了他最爱的竹子。“秋风昨夜窗前过”,他看见清风在竹叶间穿行,看见竹子摇曳的样子。板桥画竹有“胸无成竹”的理论,他画竹并无师承,多得于纸窗粉壁日光月影,直接取法自然。针对苏东坡“胸有成竹”的说法,板桥强调的是胸中“莫知其然而然”的竹,要“胸中无竹”。这两个理论看似矛盾,实质却相通,同时强调构思与熟练技巧的高度结合,但板桥的方法要“如雷霆霹雳,草木怒生”。 板桥这幅《竹石图》,竹子画得艰瘦挺拔,节节屹立而上,直冲云天,他的叶子,每一张叶子都有着不同的表情,墨色水灵,浓淡有致,逼真地表现竹的质感。在构图上,板桥将竹、石的位置关系和题诗文字处理得十分协调。竹的纤细清飒的美更衬托了石的另一番风情。这种丛生植物成为板桥理想的幻影。板桥的竹子,连“扬州八怪”之首金农都感叹说,相较两人的画品,自己画的竹子终不如板桥有林下风度啊。

  其花鸟扇面是用指头创作的。高其佩的指画扇面,两只鸟的形态落拓潇洒,而牡丹花上的题诗说,“也类胭脂画牡丹,画时日出已三竿。原来花自扶桑国,不许人家花月看”,诗写得颇有情趣。让人惊奇的是,画面突然呈现艳极的牡丹,美到极致,反倒有了良辰美景之后的自暴自弃、以及不忍卒看的凋败气息。开到荼蘼的牡丹,春风里散发着颓废之美。 高其佩(1672-1734),字韦之、韦三,号且园、南村、书且道人。先辈自山东迁至辽宁铁岭,隶汉军镶黄旗,曾任刑部侍郎。为“扬州八怪”罗聘之师。高其佩善用手指作画,他开创的“指画”成为绘画中一个重要流派。 高其佩晚年,指画声誉远播朝鲜,但他依然绘画“甲残至吮血,日匿频烧烛”。雍正八年(公元1730年),应诏圆明园如意馆作画3年,创作了《长江万里图》等细绢工笔画。高秉《指头画说》记载,高其佩曾为兵部尚书卢舜徒写真,画一立像,高与真人相齐。画成后,卢舜徒欢喜若狂道:“神乎技矣!进乎道矣!”

  金农(1487—1764),字寿门,号冬心,杭州人,人称八怪之首。他博学多才,五十岁后始作画,终生贫困。他长于花鸟、山水、人物,尤擅墨梅。他的画造型奇古、拙朴,布局考究,构思别出新意,作品有《墨梅图》、《月花图》等。他独创一种隶书体,自谓“漆书”,另有意趣。黄慎(1687—1768)字恭懋,号瘿瓢,福建宁化人。他幼时家贫,学怀素书法获 益,以草书入画,自创风格,擅长粗笔写意,人物画造诣最高。作品多以神仙佛道为题材,也有不少反映社会下层人物生活的作品。作品有《醉眠图》、《苏武牧羊图》等。李鱼KG-*6〗单(1686—1762),字宗扬,号复堂,江苏兴化人。他从小喜爱绘画,十六岁时就有了名气。他曾经作过山东滕州知县。他受徐谓、石涛影响较大,画风粗放,不拘法度,泼墨淋漓,设色清雅,以“水墨融成奇趣”。作品有《秋葵图》、《松柏兰石图》。李方膺(1695—1755)字虬仲,号晴江,江苏南通人。曾任县令、知府约二十年,和金农、郑燮交谊甚笃,善画松、竹、梅、兰,晚年专门画梅自喻。他在一首题画诗中写道:“此幅梅花又一般,并无曲笔要人看。画家不解随时俗,毫气横行列笔端。”他的作品有《游鱼图》、《潇湘风竹图》等。高翔(1688—1753),字凤翰,号西唐,扬州人。高翔生活清苦,性格孤傲,一生敬佩石涛,善画山水、花鸟,喜画疏枝梅花,作品有《弹指阁图》等。汪士慎(1685—1759),字近人,号巢林,安徽休宁人。幼时家贫,居扬州卖画为生,安贫乐道,精研艺术,擅画梅。他与金农、高翔、罗聘被时人称四大画梅高手,作品有《墨梅图》等。罗聘(1733—1799),字循夫,号两峰,祖籍安徽歙县,迁居扬州。他是金农的弟子,在“八怪”中,年辈最小,但见识很高,落笔不凡。他终生不仕,以卖画为生,一生潦倒。作品有《鬼趣图》、《醉钟馗图》等。郑燮(1693—1765),字克柔,号板桥,江苏兴化人。他为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曾任山东范县、潍县知县,因开仓赈济灾民,得罪上司,愤然辞官,居扬州卖画为生。他思想特别活跃,颇有创见,诗出画造诣俱高,擅画竹、兰、石。他还创造了一种集真、草、隶、篆于一体的六分半书体。人称“乱石铺街”体。他是一个有很强人民性的画家,在潍县任县令时,给巡抚画了一幅竹子,题句曰:“斋衙卧听潇潇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青木正儿1922年春天来到中国,这位日本汉学家在西湖逛夜市时发现一幅金冬心《梅花图》拓本。在冬心先生的故里杭州,青木在小摊上觅得冬心艺术的片影,青木说这就是至诚可以通神吧。他用膜拜的激情记录了当时的情景(《江南春;竹头木屑》)。这幅《梅花图》,题有青木吟诵已久的七绝:“野梅瘦得影如无,多谢山僧分一株。此刻闭门忙不了,酸香咽罢数花须。” 关于金冬心,汪曾祺的短篇小说《金冬心》很好看,因为金冬心著名的“夕阳返照桃花渡,柳絮飞来片片红”诗句,盐商程雪门送了一千两酬金。而金冬心这幅《梅花图》,齐白石一笔一笔临摹,用白描勾勒,十分有名。 青木杭州购得的《梅花图》拓木,齐白石临摹过的金冬心《梅花图》,现在,它的原作就在我们面前。这真是收藏家心目中的至上浪漫。

  李鱓(1686--1762),字宗扬,号复堂,又号懊道人,江苏兴化人 。康熙五十年中举,五十三年以绘画召为内廷供奉,因不愿受正统派画风束缚而被排挤出来。乾隆三年以检选出任山东滕县知县,以忤大吏罢归。在两革科名一贬官之后,至扬州卖画为生。与郑燮关系最为密切,故郑有卖画扬州,与李同老之说。他早年曾从同乡魏凌苍学画山水,继承黄公望一路,供奉内廷时曾随蒋廷学画,画法工致 ;后又向指头画大师高其佩求教,进而崇尚写意。在扬州又从石涛笔法中得到启发,遂以破笔泼墨作画,风格为之大变,形成自己任意挥洒,水墨融成奇趣的独特风格,喜于画上作长文题跋,字迹参差错落,使画面十分丰富,其作品对晚清花鸟画有较大的影响。

  黄慎(1687-1770后),字恭懋,一字恭寿,号瘿瓢,东海布衣等,福建宁化人。擅长人物写意,间作花鸟、山水,笔姿荒率,设色大胆。有《蛟湖诗集》存世。为“扬州八怪”中全才画家之一。 黄慎的写意人物,创造出将草书入画的独特风格。怀素草书到了黄慎那里,变为“破毫秃颖,化联绵不断为时断时续,”笔意更加跳荡粗狂,风格更加豪宕奇肆。以这样的狂草笔法入画,行笔“挥洒迅疾如风,”气象雄伟,点画如风卷落叶。黄慎的人物画,多取神仙故事,对历史人物和现实生活中樵夫渔翁、流民乞丐等平民生活的描绘,给清代人物画带来了新气息。 黄慎的人物册页《赏花仕女图》刻画一美丽女子对花的沉迷。而《西山招鹤图》则取材于苏轼《放鹤亭记》,画面右侧立一白鹤,老叟似在仰望空中飞翔之鹤,童子手挽花篮,却自顾嘻嘻而乐。 “生平梦梦扬州路,来往空空白鹤归”(黄慎《题林逋驯鹤图》),黄慎两次寓居扬州,先后17年,十里扬州,成为他一生的依恋。

  李方膺(1695--1755),字晴江,又号秋池、衣白山人、抑园、借园主人等,江苏南通人。雍正八年出任山东兰山(今临沂)知县,因得罪上司被捕入狱,乾隆元年获释,官复原职。后在安徽潜山和合肥任知县,仍以不善逢迎,获罪罢官。为官时有惠政,人德之。去官后寓南京借园,常往来扬州卖画。善画松、竹、兰、菊、梅、杂花及虫鱼,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画梅。作品纵横豪放、墨气淋漓,粗头乱服 ,不拘绳墨,意在青藤、白阳、竹憨之间。画梅以瘦硬见称,老干新枝 ,欹侧蟠曲。用间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题画梅诗有不逢摧折不离奇之句。还喜欢画狂风中的松竹。工书。能诗,后人辑有《梅花楼诗草》,仅二十六首,多数散见于画上。

  汪士慎(1686--1759),字近人,号巢林,别号溪东外史、晚春老人等,原籍安徽歙县,居扬州以卖画为生。工花卉,随意点笔,清妙多姿。尤擅画梅,常到扬州城外梅花岭赏梅、写梅。所作梅花,以密蕊繁 枝见称,清淡秀雅,金农说;画梅之妙,在广陵得二友焉,汪巢林画 繁枝,高西唐画疏枝。(《画梅题记》)但从他存世画梅作品看,并 非全是繁枝,也常画疏枝。不论繁简,都有空裹疏香,风雪山林之趣。 五十四岁时左眼病盲,仍能画梅,工妙腾于示瞽时,刻印曰:左盲生、尚留一目著梅花。六十七岁时双目俱瞽,但仍能挥写狂草大字,署款心观,所谓盲于目,不盲于心。善诗,著有《巢林诗集》。

  罗聘,(1733-1799)清代著名画家。字大,号两峰,又号衣云、别号花之寺、金牛山人、 洲渔父、师莲老人。祖籍安徽歙县,后为江苏甘泉(今扬州)人。在场州自称住处谓“朱草诗林”。为金农入室弟子,未作官,好游历。画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兰、竹等,无所不工。笔调奇创,超逸不群,别具一格。为“扬州八怪”之一。他又善画《鬼趣图》,描写形形色色的丑恶鬼态,无不极尽其妙,藉以讽刺当时社会的丑态。亦善刻印,著有《广印人传》。金农死后,他搜罗遗稿,出资刻版,使金农的著作得以传於后世。其妻方婉仪,字白莲,亦擅画梅兰竹石,并工於诗。子允绍、允缵,均善画梅,人称“罗家梅派”。其代表作有:《物外风标图》(册页)、《两峰蓑笠图》、《丹桂秋高图》、《成阴障日图》、《 谷清吟图》、《画竹有声图》等。著有《香叶草堂集》。

  扬州八怪画家突破了“正宗”的束缚,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重在自己创造与发挥,穷其一生,为创造新的画风而努力。无疑,他们对中国画的发展作出了伟大的贡献,他们的创作思想和众多的作品,都是我们学习继承的宝贵遗产。

  继“四僧画家”之后,又崛起一个革新画派——“扬州八怪”。实际上,当时活跃在扬州画坛上的重要的画家并不止八人,约有十六、七人,“八”并非确数。按最早的记载有:金农、黄慎、郑燮、李(鱼单)、李方膺、汪士慎 、高翔和罗聘。所以称他们为怪,是因为他们在作画时不守墨矩,离经叛道,奇奇怪怪,再加上大都个性很强,孤傲清高,行为狂放,所以称之为“八怪”。

  “扬州八怪”有相近的生活体验和思想情感。他们大多出身于知识阶层,有的终生不仕,有的经过科举从政,一度出任小官,却又先后被黜或辞职,终以卖画为生。他们生活比较清苦,深知官场的腐败,形成了蔑视权贵,行为狂放的性格,借助书画抒发内心的愤懑。

  他们的艺术大都取材花鸟,以写意为主要表现方式。他们在创作中重视个性,力求创新,不同程度地突破传统美学规范,带有某些反传统的意义,作品具有较强的主观色彩,令人耳目一新。但在当时,他们并不能够被完全理解,甚至被视为左道旁门,而受到“非议”。其实,正是他们开创了画坛上新的局面,为花鸟画的发展拓宽了道路。